几日,连雪都开始下了起来,一下便是好几日,草原上、城墙上,覆盖着厚厚一层雪。 冬月的寒风卷着雪沫,抽打在临潢府皇城砖瓦上,出碎玉般的声响。 “听说了吗?永州城破,宋军没有杀人,还开粥棚了” 低语在积雪的屋檐下,冒着黑烟的铁匠铺里、甚至守军士卒交换哨位的间隙中流淌。 “是啊,不是说南蛮子都嗜杀成性吗?” “千真万确,我三舅姥爷家的邻居的表侄从永州逃过来了,他说宋军元帅杨业下令,伤百姓一人者斩,抢民宅一物者斩,他们真的把粮食分给了没饭吃的人!” “那龙化州要是破了” “说不定是好事?” 这大逆不道的最后三个字,像火星落入干草堆,瞬间点燃了某种隐藏在绝望下的希冀。 无数藏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