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心难测,你不该说这种话。” 他声音沉闷。 澜九又道:“我想跟父亲打个赌。” “赌?” 他抬眸,看向她的眼中带着审视,“你想赌什么?” “赌我们和您当年不一样。” “怎么赌?” “澜七。” 她目光沉静,“当初父亲将我的‘死’嫁祸在澜七身上,他为给我让路甘愿赴死,澜二自断一指。” “如果我为了夺嫡,要将他们赶尽杀绝呢?” 澜烈神色松缓几分,他靠在真皮椅背上,“不用赌了,你必输无疑。” “父亲怎知,我一定会输?” “他们愿意给你让路,甚至愿意为你去死,是基于你没有背叛他们的前提下。” “但如果你将刀口对准他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