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认知里,既然逃不开做傀儡的命运,那就自己选择当谁的傀儡。沈家就算再恶,也是a国人,斗来斗去无非是权势的转移。可那些s国人不一样,他们掠夺的是国民的资源。若成了他们的傀儡,就是历史的千古罪人了。 余斯文也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,闭眼缓和了一下,才沉声道:“阿笙,现在已经来不及了。他们有……有我联合境外势力签署的协议,还有我收受赃款的所有流水记录。如果我不听他们的,他们会将这些资料公开。到时候,我可能会成为a国历史上第一个被枪决的总统。” 余笙一时不知该说什么,紧紧攥着衣袖的手忽然脱力。 “原本这些,爸爸不想跟你说的。但你是爸爸最亲近的人,我希望你能理解我。”余斯文像往常一样循循善诱,“阿笙,你现在能明白了吗?事情展到现在,已经不容许我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