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的还背了一个大筐子,瞧着样子,已经走了许久。 “你说的那个大夫,还有多久?” 回应他的是三声“啊…”,这意味着还有三日。 “我要喝水。” 黑脸小伙忙从背篓里取出一个瓢,跑到就近的溪里,舀了大勺水再护着水送到江怀嘴边。 待喝了水,肚子里又传了叫声,江怀有些尴尬,黑脸少年却“荷荷”的笑着,从背篓里捞出干粮,掰了掰送进他嘴里。 干粮是山间的野粟米蒸熟后晾干的,这东西极难下咽,江怀吃了好些日子,已经不想忍受了。 他将嘴里的粟米呸出来,问,“没有干肉了吗?” 黑脸小伙又翻了翻,翻出一小块风干的兔肉来,撕成小块喂给他。 吃完肉干,江怀说,“等我治好了眼睛,我给你打很多兔子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