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刺痛了他此刻脆弱的心灵。他清楚地知道,自己对别人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。 然而片刻的死寂之后,一种尖锐的直觉猛地刺破了麻木。不对,这太不符合元子方的性子了。他大老远跑来,难道就为了炫耀一番、被自己拒绝两句便立刻走人?以元子方那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缠人劲头,这走得未免太过干脆,甚至带着刻意回避追问的仓促。 一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。 直觉告诉寇大彪,这里面肯定有问题。他顾不上腰疼和满身的颓唐,胡乱套上一双脏旧的拖鞋,几乎是跌撞着拉开门,一瘸一拐地追下楼去。 楼道里空无一人,楼下小区路面也只有零星几个散步的居民。毕竟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,元子方早已不见踪影。 不甘心的寇大彪心里那股疑虑愈旺盛。他拖着那条使不上劲的腿,像一头困兽,漫无目...